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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März 巴厘游记(2)大概介绍一下行程吧。第一天,坐新航的航班一大早从北京出发,经新加坡转机,晚上10点才到达巴厘岛。与广州同学王大白及其小尾巴汇合。第二天,冲浪圣地库塔海滩逛街。第三天去了以手工艺著称的乌布小镇,在阿勇河漂流,去VERONA 做SPA。第四天,就在我们所住的奴莎杜瓦潜水,后来去了金巴兰海滩吃海鲜烧烤。第五天,启程回家了。 我们到库塔时已近中午,阳光炽烈,沿街琳琅满目的店铺来不及流连,便随着执着的王大白寻那著名的xx餐馆去了。跋山涉水,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那个餐馆,大抵饿疯了的缘故,菜格外的好吃。我恶意揣测一下许多攻略推荐这个餐馆是否跟我们一样呢。就在这里我们碰到了那三个正点帅哥,晒得红红的皮肤,满是沙粒的金色头发,抱着滑板。老公和小尾巴还不服地,自大地说这三个跟他们俩比起来差一点,不禁让我想起原来英语老师讲的一个笑话,女孩子往往会对自己的身材和长相极度的挑剔,即使是已经很漂亮的女孩随便讲讲也能说出几样自己的外貌上的不足;而再困难的男人也认为自己长得很完美。这是因为女孩子从小是玩芭比娃娃长大的,魔鬼身材天使面孔,有几个女孩能达到呢?男孩则喜欢变形金刚,再丑也强过方块脑袋吧~当然我这儿可没贬损我的狗狗和王大白的小尾巴啊,你们都是很帅很帅很帅(三个帅)的男人,比起其他略微正常的男人,很帅很帅很帅很帅很帅(五个)只少两个呢。哈哈哈,笑。 几乎跟每个初次去那里外国游客相同的行程,我们第二天去了乌布。巴厘岛虽然不大,纵向只有100多公里,但要想贯穿却要非常长的时间,因为没有高速公路,尽是崎岖山路。所以我们最远也只到达了这距离南部海滩59公里的乌布。我对艺术一窍不通,在我眼里这里每个人都是艺术家,也许确有很多外地外国来的艺人来这里潜心学习吧。总之那些精致的彩画描摹了巴厘人纯朴的生活和虔诚的信仰。让人惊叹技艺的同时也感动于他们的与世无争。不过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去阿勇河漂流。我们穿上像龟壳一样的救生衣,戴上盔帽,俨然一只只忍者神龟。大概看多了《马达加斯加》和《丛林大反攻》之类的动画片,我以为漂流就是从瀑布上面划下去呢,开始颇为心惊胆战,生怕前面出现悬崖峭壁,而其实不过是些漩涡。便蔑视起来,不过摔下座位两回后,不敢怠慢了,拼命抓住侧壁的绳索,还好我们的教练技术够高,人也不坏,没出现翻船的事。身边飞过热带雨林和梯田交错相叠的美景,难怪有人说,来过阿勇河漂流的人,才算到了巴厘岛。值得一提的是,王大白丢耳环的事情。漂流完去吃饭,大白把耳环放在手边,忘了带走。洗澡出来回去找已经没有了。那耳环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造型精巧,大白甚爱,便怀疑服务生误为金银之物拿了去。但回到车上时,司机递上耳环,说是刚刚服务生送回来的,我们当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下午去了verona的SPA,因划皮筏而双臂酸疼的我们,在按摩师恰到好处的揉捏下昏昏睡去。若不是她最后用冰凉的蜂蜜涂满我全身又用塑料布包裹起来,我都不会醒,再看看自己的怪模样,活像个粽子。去冲淋浴的时候,看到有个人沿田垄走过来,故意背过身,怕他看到。可那人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大概身材太差,他见过的裸体美女多了去了…… 16 März 巴厘游记(1)没有出发之前,听过许多赞美巴厘的形容词:花之岛,神仙岛,西方人更是直接的称之为“HEAVEN”。
我们降落在小岛约晚上10点。这里的一切都那样的安详而静谧,一草一木,鸣虫飞鸟,都让你舍不得打扰;深染热带风情的房屋低矮而古朴,笃信印度教的当地村民虔诚的认为神是住在椰子树上的,自家的房屋绝不能高过神明。咸腥的海风轻佛面庞,温热地洗脱尽喧闹都市的铅华。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白色的床单上时,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窗外明媚的色彩。如果睁开眼,蓝色的天,蓝色的海,绿绿的椰子树不禁让人惊艳。据说,巴厘岛的沙滩没有泰国普吉苏梅,马来西亚的沙巴兰卡威好看,可惜那些地方我通通没去过,只道眼前这片海和沙滩,透着热情和奔放。 穿梭于巴厘岛的寻常巷陌,市井人家,便能体会到这里的人的友好和善良。哪怕多看他们一眼,他们黑黝黝的脸上都会报一个微笑。这里的商人不是不精明,而是很有礼貌,价钱谈不妥,绝不用担心卖家会甩白眼,只轻轻一句“thank you”。这里的马路秉承了英式的左行,过马路十分不习惯,我还在左顾的时候,右边几是一声长笛,再看已经停了一辆大公共汽车。我惊魂未定,正等着司机大声呼哧“找死啊”等类似的粗暴英语时,司机却歉意地摆摆手,冲我露出了白白的牙齿。我们包了一天的车,谈妥价钱是200,000rp,只相当于人民币不到200元。司机跟我们跑了近14个小时,没吃晚餐,却没有一声抱怨,弄得我们不忍心,又多给了50,000。 大抵因淡季的缘故吧,来这里渡假的西方人都是穿着比基尼的——老太太,还有挺着大肚腩的老爷爷,没什么正点的帅哥,让我和同学很是失望。只在以冲浪闻名的库塔海滩,看到了三个还算正的金发帅哥,当时正在吃饭,口水了一下,秀色可餐哦~^_^ 可惜我同学跑去上厕所,没看到,很是后悔。不过看着老爷爷老奶奶们卧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或看小说或睡觉晒太阳,忽觉得自己的心也渐渐沉淀下来。人曾问佛,“忙碌一生究竟为何?”佛答曰,“只为在树下晒太阳。”这些老人,在这样美丽的小岛上,与相爱的人手握手的尽情享受蓝天白云,何等的安详自由。 心为形役是一种无奈,若能将身心放归自然便是最大的幸福,但年轻的我们,又如何将浮躁的心思平静到如身边的草木流水一般恬淡?原来越是简单朴实的想法,在现实中就越难实现。我们通过别人的旅游攻略找到一家价格便宜且很具特色的SPA.这里的包间面朝绿油油的田野,半露天的。沐浴在田野中,微风徐来,微凉清爽。即使偶尔有个晒得黑黑的农民伯伯经过,也不会抬眼往这边好奇的窥视。人的羞耻心、偷窥欲或许正是源于人性中龌龊,如果人心都如天使一般纯真,心怀赤子之情,也就无所谓了吧。不知道这是不是“自然主义”…… 06 März 331之约
“三年后,三月的第一个星期六,我们重新聚在外经贸的门口。” 这是我们331毕业前一个晚上做出的约定。 2007年3月3日,谁都没有意识到我们约定的日子马上就要到来了,除了刘龟妃。她问老大,问我,我问王铮,王铮问文采……我们确实定了这个日子,而这个日子如此之快的到来了,以至于我们根本没有一丝准备。 这个周六,天空阴霾,淅淅沥沥的下着冷冷的春雨。我从来没想过春寒料峭竟然如此的寒冷,更甚于严冬腊月。亦如三年前,每送走一个室友,必然下一场冷雨,雨见证了我们的分别;如此之巧,三年后的周六,北京竟然下起了贵如油的春雨。三年前,寂寥的是心情,而今,寒冷的只是身体。 再聚的只是我和刘江,分别携了男友,四个人吃了一顿烤肉,照了几张傻傻的照片。老大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回来。我笑她傻瓜,我安慰她2004年6月的约定,2007年3月还没有到,要到2008年的3月。 回头想想我们毕业时还真的幼稚,我们若定在五一,十一或是春节,再见的可能性大一些。那时的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过着猪一样的生活;而如今,我们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那时的我们,充满了幻想,对社会,对现实一无所知;仅仅三年,我们便了理解人生的无奈远远多于遂心遂愿。那时的我们,总相信距离不是问题,‘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但看看那昂贵的飞机票,繁忙的工作和可怜的假期,终于明白距离不是问题还有什么是问题? 若我和刘江不在北京,这或许真的成了一个空头约定。不是我们更信守约定,只是我们更近水楼台,谁又能保证定能从千里之外飞到北京只呆一两天便回去呢? 写到这里,心中不禁一丝酸楚。时间,过得太快了……我们在一起不过四年,如今又已三年了。但在331初次见面的情景怎么还如昨日发生的一般?昔日年轻的光彩四溢的面庞上,是否已经隐隐细纹?对着镜子,有没有摆弄过发黑的眼圈? 你,圆滑了吗?世故了吗? 隐忍了吗? 最后,愿331的人一切都好吧。
雪 2007.3.6 15 Dezember 轮回在上一篇文章中我还在感怀与最亲密的骁弟弟共度的快乐童年,而另一个弟弟却已经在一起交通意外中离开了人世。他只有二十四岁,甚至还差几个月才到。 那日,我去姨妈家吊唁死者,安慰生者,他悲痛欲绝的母亲。姨妈苍白而消瘦的面庞,失神而绝望的眼神让我心疼,而她说的话更让我落泪,她说,我以后就是她的女儿了。 他的女朋友得到消息后,要来他的床上度过一晚。可是,冰冷的什物又如何能温暖同样冰冷的心呢? 10岁的妹妹叠了八只千纸鹤挂在遗像旁边,她说要把最美好的东西通过它们带给天堂里的哥哥。可是,真的有天堂吗? 悲剧源于酒后驾车,高速行驶,以及副驾未系安全带。由睡眠入死亡或许真的感觉不到痛苦,但一切后果都需要生者来承担又是何其的残忍。 古人说“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青山埋骨,春泥护花尚可看成一种物质不灭,如果不把死亡看成一种结束,而是另一形态的开始,或许死生的界限就没有那么明显了。这也是所谓的轮回吧。 04 Dezember 我的弟弟今天偶然溜进了弟弟的博客。一如既往的简单风格……注意,是简单,不是简约。简约是艺术,简单是头脑。他的博客像流水帐一样,一如他小时候的作文。但忽然又觉得他是长大了,上班了,去了很多地方,有自己的朋友和圈子。不再是缠着我非要我听他唱歌的小p孩了。时间流得真快。 那天突然梦回童年,醒来无比眷恋。或许我们每个人灵魂的最深处都有个孩子,它被名利,虚荣,地位包围着,剥开那些所谓的成熟外衣,竟是那个最脆弱,最柔软的孩子。我们始终都认为自己是个孩子。 弟弟是我童年的玩伴,我们一起看六点的动画片,一起看田连元的《瓦岗寨》和《小八义》。他听得着魔,放学回家经常爬到床上,拿起苕扫疙瘩说是阮鹰手执单刀。弟弟写作文,题目是《我的姐姐》。“我的姐姐特别爱学习。她一放学就吃5个苹果,6 个橘子,2根香蕉,然后就吃饭……”弟弟跟我打架,总打不赢,他说长大以后一定要报仇。弟弟炫耀的拿出女生给他的情书炫耀,并嘲笑我没有男生追。弟弟神秘的拿出一张光盘,拉上窗帘,打开电脑,我第一次……看了A片,我当时觉得自己不再纯洁了。埋怨他玷污了我幼小的心灵,他把光盘撅断,发誓永远不再看。不久,他就告知我在他老爸的抽屉里发现了神秘画册…… 大学时候,正是F4流行的年代,经常向室友臭显自己家也有F4帅哥。姐妹们一见都说弟弟长得不如哥哥。哥哥深邃的眼睛,寡言少语,像个忧郁少年;弟弟却有细细长长的凤眼,虽然清秀却少了女生钟情的“酷酷模样”。我那时没有BF,时常郁闷怎么帅哥尽长在身边,却尽是“不伦之恋”…… 后来,我有了BF;和弟弟联络少了,见面少了。现在,他经常出差到外地,见面更少了。但在我心中,我们始终是最好最好的朋友。那日翻阅老公年轻时的相册,竟有张像极了弟弟……当时嘲笑他,这老头也曾有这清秀的眉眼。后来想想,自己究竟有怎样的暧昧心思?当时汗颜。 弟弟现在没有女朋友,怨尤的说身边女生少,现在自己的博客里给他征婚了。有意者留言报名。
24 November 烟笼寒水月笼纱那年在通慧河畔,越过那小桥便到了一个静谧的所在。这里虽然离马路很近,却浑然不觉烟嚣尘上。仿佛是一块世外桃源。河水默默流,明月柔和的光透过车窗洒在我们身上。此时正值入夏,收音机放着《宁夏》应情应景。我就这样伏在他的胸脯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天色已经暗下来,淅沥的下着入夏的第一场雨。河上升起一层薄薄的烟雾,越聚越多,蔓延到岸上,包围了车身,仿佛仙境。我惊异于奇景,抬头看看,一层淡淡的霜笼着泛着淡黄柔光的月。忽然体会到杜牧的那句“烟笼寒水月笼纱”。 26 Juli 荭草涧边生(7)庶人墨戍 “你是?”头疼的厉害,我努力回想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找到竹安了吗?”他这一问,我倒想起来了。 “夜香郎!” 他嗤嗤的笑,夸我记性不错。我也抿嘴一笑,不过很快想起那封落在水中的信。他见我转喜为悲,猜到了八九。从怀中掏出那个水淋淋的信封,托在掌心交给我。 “为了这个东西,你也不至于投河自尽吧。” 我赶忙像得了宝般接过来,“丢了这个,等于丢了脑袋阿。”信口已经开了,纸和信封粘在一起。我竟急得大哭起来。 “你这颗脑袋长这么丑有什么可惜,没准下辈子比现在漂亮些。”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而他满面揶揄。 “傻瓜,哭有什么用。”他抢过信封拿到篝火上去烤。 等信封干了,东方已露鱼肚白。他抽出信,我的心情又灰暗了。字迹已经模糊一片,很难辨认清楚。 “我们重写一张。” 此时,城门已开,他快步带我来到他家,城根下的一间草屋。屋里黑漆漆的,散发出一股发霉的味道。忽然从黑暗的角落中传来剧烈咳嗽的声音。循声望去,是一张破砖搭成的铺板,上面半倚着一位白发妇人。他走过轻拍妇人的脊背,“姑姑,昨晚我把草药采回来了。” 他将姑姑放平,又仔细掖好被子。把信平铺在窗前那张破旧的书桌上,借着晨曦的微光,努力辨识着模糊的字迹。 等我凑去看时,已是半纸墨字了。我惊讶的问:“糊成这样,也能识出吗?这笔迹……不会被看出吧?” “仔细看还行,笔体我已尽力模仿了……” “没想到你一个夜香郎,竟然也会写一笔好字。”虽然他这人不太讨人喜欢,但字确是挺拔俊秀。 “一直都是姑姑教我的。做夜香郎不过为糊口。”说着,信已写好,墨淋淋的递给我。我只带过一眼,却如晴天霹雳一般。 “常侍柒奴,性险暴,多不法,桓王宿恶之。近日柒迫神妙僧尼喧淫于睽睽众目。后尽杀。然密子传一弱龄女尼险逃之于吾郡。启望详查。” 看到此处,泪水已如泉般涌出。那雨夜中的一幕幕又回到眼前。我的水镜师姐,惠质师太……还有太多和我生命休戚相关的人,她们再也回不来。只因为那柒奴。我开始发疯的恨上了这个名字。我想报仇。 “你怎么了?你认识字?”他大概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是,自幼学过一些。我没事,谢谢你,我要告辞了。”我胡乱擦了擦眼泪。 “你就是那个逃出来的小尼姑吧?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我一下支吾了。但转念想想这条命也是他救的,便点点头。“我叫荭草。你呢?” “叫我墨戍吧。”他微笑着,眼里暖暖的。我忽然觉得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有了个亲人,一个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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